乱言。

“我们将在没有黑暗的地方相见。”

忘羡/Priest/安雷。
间歇性刷全职。


搞着玩。

 

【四分之三组】此屋禁行

四分之三组鬼屋游记(不

暂时涉及cp有白快,新快,平新平,白新等(都只是小细节,容易忽视吧(。

虽然写的时候没想什么,但写完这一部分想还是给黑黑作生贺吧(喂

 @山间有狸 

食用愉快





“想不到学校附近还有这样的地方啊。”

伸手轻轻推了一把摇摇欲坠的门后,黑羽快斗捻清手指上的尘,抬头仰望着别墅的全貌。

地处深山,阴翳衬得整栋别墅阴森灰暗。墨绿的苔藓从边角蔓延开,几乎覆盖了别墅的表面。同样蔓延开的,还有细长的裂缝。

“这已经是危房级别的了吧。”摆正了鸭舌帽帽檐的服部平次稍微用了点力推开了门,大门发出悲鸣向两旁倾倒。

“据说是前些年去世的前任校长的居所。”工藤新一熟练地套上白色手套,眉头轻蹙。“黑羽,戴上手套。”

一旁的白马探给黑羽快斗递了双调查手套,唇角仍挂着微微的笑,“这次的委托我们都觉得有古怪,所以还是小心点好,黑羽君。”

“来这里不是一件轻易的事,我们刚刚耗费了两小时才到达,更何况还要在里面绕一圈再成功回到学校跟侦探社报案,而且还是匿名。”

“所以说为什么要拉上我啊。”撇着嘴抱怨着,黑羽快斗敛起刚刚的轻松,单手接过手套。

“因为看黑羽君好像很无聊的样子。”

“喂喂白马你作为侦探的职业道德在哭泣喔真的。”

“难道除了鱼你还怕鬼?”工藤扬起不怀好意的笑。

“……”我倒是很想立马变成鬼来吓你。

“原来是这样吗。”茶发的侦探露出稍稍惊讶的神情。

“别真的相信啊!”

“男子汉怕什么鬼啊!”服部平次大大咧咧地拽过黑羽快斗的手腕,拉着人就往别墅里面走去。

“都说了别真的相信了!”

吵吵闹闹的声音渐行渐远,工藤新一捂着肚子笑得很是开心。

“工藤君出乎意料地是个很爱捉弄人的人呢。”

“彼此彼此。”停下笑的工藤新一跟白马探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,随后他们便跟着前面两人的声响走进黑暗。

只是谁也没有察觉,身后别墅的门悄无声息地,又滑回了紧锁的样子。


即便眼睛已经习惯了黑暗,视野里依旧无法辨别稍近处的物体。工藤新一皱起眉头,视野上的受限让他隐隐地冒出不好的预感。

“工藤君。”

温润的嗓音在身边轻声呼喃,他偏了偏头,疑惑地从鼻腔里发出单音节。

“黑羽君他们的声音消失了。”

工藤新一一下子警觉起来,不远处吵闹的声音确实消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若隐的水滴声。

“这声音……”

“总觉得是什么不太好的东西呢,”茶发侦探压低了声音,“黑羽君他们应该也注意到了。”

“总之先过去看看。”

两人放轻了脚步。走廊很是曲折,但距离越近便能听得越清晰,液体滴下的声音回响在耳边,这却让两位处理过无数案件的侦探想起了不好的回忆——

血滴下的声音。

“我记得委托的内容是……”白马托着腮碎碎念,似乎在思考如何委婉地阐述。

“处理后山鬼屋闹鬼的问题。”

“用鬼屋称呼上任校长的故居总觉得不太适合。”

“但是十分贴切。”工藤新一环顾了四周,最终朝水滴声的方向翻了半月眼。

白马探忍不住轻笑出声,悄声的靠近却并未因此而停止,没多久他们便接近了声源,但那声音却突然消失了。

“工藤君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两人加快了脚步,下两个拐角便是刚刚传来声音的地方。

“白马,我要开手电筒了。”保持着高度警觉的工藤新一头也不回地提醒了一句。

在一片黑暗中暴露身影不是明智的行为,但对侦探而言,勘测现场显然更为重要。

从鼻腔里发出表示了解的单音节,白马探借助突然亮起的灯光扫视了一圈四周。

走廊的尽头么。

“还真是相当别致的房屋啊。”

走廊的墙壁底部雕刻着繁杂而华丽的花纹,中部相隔一段距离便能看见名家的名画。

“应该是民间的仿造品。”注意到茶发侦探的目光,蹲着身子抚过花纹的工藤新一扭头回应,“如果是真品,应该不会还留在这里。”

“这是十足的真品哦。”

走廊尽头的房门被打开,随后响起了熟稔的少年嗓音。

“黑羽?”

乱发少年走近在名画面前的两位侦探,轻叹一声。

“虽然不是工作的目标,但作为副修课我有接触过这些画的相关知识。我也很吃惊啦,但确实都是真品。”

“真品居然就这样留在这里……”眉头皱得更深,“话说回来,服部呢?”

“在房间里,我们知道那声音的来源了——”

话未落音,工藤新一几乎是立刻就进了房间。

“真是的,”不打算跟着进去的黑羽快斗歪过头嘟囔着,“跟上你们这群侦探就没发生过省心的事。”

“但是黑羽君没事真是太好了。”白马停在了门边。

“什么啊,我哪会那么容易就出事,你这是在小看我吗。”靠在墙上的黑羽快斗撇撇嘴,换上了不满的口吻。

“这倒也不是,只是黑羽君如果出事了的话,我会很困扰的。”

说罢也不等回复,白马便进了房间参与到两位侦探的讨论。



“……白马这家伙,害我起一身鸡皮疙瘩。”

双手抱肩的黑羽快斗忍不住打了个冷战。



粘稠的液体蜿蜿蜒蜒,占据了小半个房间。服部平次只是凑近闻了一下便抬头用电筒照亮了房间的墙壁。

房门正对着的墙壁放置着巨幅的照片,服部平次推断应该是前任校长的全家福。照片上拉着孩子的父母笑得开心而自豪,而孩子也露出灿烂的笑颜。

对不住了。

眼神黯了黯,他又查看了房间的其余地方。房间相较于普通家庭的卧室大了一倍,但出乎意料地没有太多的家具。服部搜寻了床底和沙发内部后便发现已经无处可以藏人了。

“红色颜料……被戏弄了吗。”闻声服部平次扭头,看见蹲着查看暗红液体的工藤新一。

“啊工藤!”服部平次露出和肤色形成鲜明对比的大白牙。

“情况如何?”

“刚才我和黑羽要进来的时候声音刚好停了,进来后房间里也没有人,反倒是窗户大开着。”

“跳窗或者诱导我们想到跳窗吗。”

“考虑到这房子的构造还是后者的可能性大,毕竟这窗外可是荆棘丛啊。”径直走到窗户边的白马看着窗外笑了笑。

“我把可能藏人的地方都搜索了一遍,大致可以排除躲在家具后的可能性了。”

站起身的工藤对着墙壁沉思了一下,“那也就是说,暗门?”

“暗门的话还是请黑羽君来看看吧。”

“说的也是,黑羽——”工藤抬高声音,却意外地没收到回复。

那家伙在干什么啊。

“黑羽?”

三步作两步地走到门口,探头往门口看去。却只看到空荡荡的走廊。



“……黑羽他不见了。”


TBC.

(总觉得我一写TBC就是坑了(喂

懒得打tag就意思意思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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