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钉

※现趴,我流安雷谈恋爱。

※互相打耳洞,轻微擦/边/球。

※很短,快圣诞了凑个节日快乐。



安迷修,你看什么。

正折着双臂卷起半截背心的人瞥来一个眼神,瞧着安迷修几乎是立即就红了耳垂又弯着眼角笑了,撑开手将上身剩余的那点布料脱下了,随手扔在了枕头边。他盘着腿坐在床上,也不继续褪下紧紧勾勒着腿线的牛仔裤,就似笑非笑地看着安迷修。安迷修被他看得喉间发紧,一颗颗解着纽扣的手指也慌了般迟缓了几拍,他的视线顺着雷狮掩不住的笑意落在那人颈间的几点红迹,又心虚地下滑到了柔软地弯着小小弧度的腰部。紧致的线条堪堪收在裤腰,被盯着的人还恶劣地挑开了小段裤链。安迷修干脆就单膝跪在床上,按着雷狮的肩膀将他压在身下,雷狮轻笑着搂着他的脖子跟他接吻,在几个接连的吻的间隙里还调笑着说他真没耐心。

安迷修只是稍稍笑着,加深了身下人颈间的褪了几分的痕迹,又偏着头在突出的喉结处咬了一口,像是狠狠地标记着自己所拥抱着的人。

但他也不知道这是否只是个心理慰藉。他拥抱雷狮时虚幻感总萦绕在他心里,仿佛他紧紧抓着的只是一束暂时停留的风,稍不留神就会吻过他的掌心悄然离去。他忍不住碰他,亲吻他的眼睛,给予他承受不住的快感。而偶尔不做的深夜,雷狮会翻上天台坐在栏杆上,单脚折着,另一只腿晃在空中。好几个拉开的易拉罐空了散在周围,他手上却扔提着一罐,被酒湿润的唇微微挑起。心脏剧烈跳动到嗓子眼的安迷修小心翼翼地去拉住他的手,随后便能看到星点飘渺的光映入那双漂亮的眼睛里,而这双眼睛刻在安迷修心里。

他因此知道雷狮从不会被任何事物束缚,爱情包括其中。

安迷修翻来覆去折腾了雷狮好几次才抱着人去浴室清理。他细致地调好了水温将人放进水里时雷狮哼唧了两声,阖着眼脑袋不住地往下滑。他只好留心着不时扶一下,又耐心地清理着性事的遗留物。白/浊被尽数清出后他的耳垂微微发烫,视线飘移又落到了雷狮胸前颈间的狼藉,新旧红/痕层层叠叠,倒是看出了几分狼狈的模样,他这会才掀起点羞愧和歉意来,把人濡湿了的刘海稍稍拨开。雷狮睁开眼,轻声说了句傻子,又闭眼像是睡过去了。

他看了会,凑过去在雷狮额前柔软的碎发里落下轻轻的吻。

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你呀。




醒来时雷狮正单肩夹着手机听着,划拉着美工刀拆着刚到的快递。他身上就简单地套着一件宽松的T裇,挂了通话后就低头将快递包装扔进纸篓里,白皙的脖颈便顺势折下一点,藏不住的红痕半露半遮。安迷修掀开被子踩着棉鞋,不作声地走近了他,从背后伸手将人抱了满怀,埋在颈窝里蹭了蹭。

被抱着的人偏过头,好笑地抬起空出来的右手挡着了安迷修凑过来的吻。

安迷修,没刷牙还想亲?

怎么起得那么早。

安迷修的声音闷在雷狮手心里,眼神里敛着一分柔软,三分失落。他理想里的日常第一条就是给刚醒的恋人一个温暖的早安吻,每一天都不能例外。

卡米尔来送东西,快递不小心填他学校了。

手心被温热的气息刺得发痒,雷狮索性收了手,垂着眼也不顾身后情绪低落的男朋友,扯下了包裹的最后一点胶带,翻手夹出里面的黑色绒布小盒子抵上了安迷修的额头。

拿好,把眼睛闭上。

安迷修怔了怔,疑惑的目光从雷狮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到绒布盒子上,盯了两眼才将盒子印进脑子里,耳垂倏然发烫,接过来阖上眼的时候嘴唇才上下张合着,却没来得及出声,耳垂就刺痛了一下。他嘶了一小声,睁开眼时雷狮正勾着耳钉枪,挑着唇角看他,眼里狡黠的笑意藏不住地显露出来。

打开看看。

绒布盒子里躺着一对黑白耳钉。两个错开的三角叠成星星的模样,中间缀着两小划的叉。安迷修伸着手指触摸着耳钉的棱角,却在边缘上感知到了小小的印痕。

安迷修。

雷狮。

两行小小的字迹潇洒飞扬,不仔细看很难辨认出一划划的含义。他的指尖缓慢地滑过每一划,冰凉的金属却传递着炙热的温度透过指尖,蔓延到心里。

给我的东西打个记号。

他的男朋友轻笑着,转了两圈耳钉枪后将枪塞到他手里。眼里流光辗转,止不住的笑意星点地亮。

现在到你了。

他在无数个深夜里的患得患失,都湮灭在雷狮舌尖翻转吐出的话语里。他曾以为无法束缚的爱人,轻笑着将唯一的锁链送到他手上,低语着给予他最渴望的礼物。

Mark me.

FIN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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